| Qi's profileOn the wayBlogLists | Help |
On the way不如总在路上,于是常有希望? |
|||||
|
October 22 默默无闻最近几天,北京的风异常凛冽。我骑着车子下班,风打在身上,天又黑得早,面对眼前的昏黄灯火,总觉得好像在长春街头。可是当真的在长春街头,又常常不知道自己在哪儿。司机师傅问,“大回吗?”我常常需要反映半天,然后诺诺:“对对,大回。” 往往为时已晚。师傅已经在直行线上,抬望眼,人民大街上一骑绝尘。 回来半年了,内心却还在拼命大回。满北京寻找渥太华的牛河粉,却都口味不对。就像古龙的小说,剑已经在心里,那世间怎么还能有剑。在渥太华已经吃了几千顿河粉的我,对河粉是那么谦卑和热忱的我,怎么还能在北京找到我的那一碗。从Riverside辗转Downtown,King Edward上大回,直奔Casino,半夜杀进杀出,一趟血路,俱往矣。 因为工作关系,经常遭遇被中国人鄙视的情况。比如那天外交部的一位老师就生气了,又比如那天某部位的老师也生气了,老百姓每天更是都生气,所以出了本书叫中国不高兴。我这个人,比较愚蠢,也比较谨慎,不比诺查丹马斯,从来不敢贸然对未来发表预测。但是现在我坚持的认为,如果给中国人一颗核弹,让他选择轰炸一个该死的倒霉蛋,那么他一定会伸手指向中国。当然,必须坦白,有时候我也对中国人充满这种鄙视。比如我骑着破自行车,门口的警卫查我就特别严格。再比如我骑着破自行车,那些奔驰就非得别我一下。其实哪里生活都是如此,我原来指望回国可能获得尊重,但是没想到国人对自己的态度比较坦白,表现得更加彻底。所以,面对国人的歧视,我总是颇犯踌躇,炸还是不炸? 最近地坛书市,天气晴朗,凉快,真不敢相信北京居然还能有这样的天气。享受天气愉悦,同时还能看书,应了那句俏皮话一样的诗: “灿烂的生命中一个忙碌的时辰,抵得上一世纪的默默无闻。” July 07 这样生活一晃回来两个月了。
北京一如既往的闷热,我甚至担心被憋死。只有在晚才能扑捉到渥太华的感觉,前提是如果长安街不天天整修的话。为了迎接伟大的60周年,长安街每天不断翻新,一块好地砖被拆掉,一块差不多的放上去。真他妈不知道那些工人忙个啥。曾经听说如果失恋就要让自己忙起来,那么满大街忙碌的工人真是一片和谐的失恋景象。如果某天我失恋了,我绝对考虑去给祖国的建设添砖加瓦。
人真是贱啊,就非要不断追求什么。追求自由,追求幸福,追求爱情。这种傻逼动物,就应该集体灭绝。看乌鲁木齐街头,浩荡的人流,互相砍来砍去,多么的过瘾。你看不上老子,老子也看不上你,一条人命,又算个球。我对这种仇恨从来都不明白,一群渺小的生物,恨来恨去。如果有所谓神灵,看得肯定很莫名其妙。这群蚂蚁在干啥呢?
黄叶仍风雨,青楼自管弦。
April 01 海归那天,我开车在渥太华河畔。几条雨丝扫过,天气昏暗,春潮带雨,颇有几分当年我刚来渥太华时的姿色。不由得让我想起了宿命这个东西。 宿命这个东西,非常之牛逼,如同人之下体,不受大脑控制。是什么让刘邦斩白蛇?是什么让项羽响楚歌?是什么让唐明皇春宵苦短,再不早朝?又是什么让孙仲谋年少万兜鍪,坐断东南战未休? 去她妈的宿命吧。 最近这些年,老娘总是担心我的未来,希望替我安排好,让我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。20年的差距,让我和我娘总是存在代沟。加拿大确实是传统上的幸福生活,山红水绿,林静风闲。可是这些不是我的幸福生活,爱是谁的是谁吧。没办法,谁叫我总是有一种想闯世界的幼稚冲动。 老实话,我也不知道等待我的会是什么。这其实也无所谓了。生命是过程重要还是结果重要?多年前我实在想不明白,但现在我或许可以给你个答案。牛逼不过是结果,而成为牛逼才是一个绚丽的过程。 天下风云出我辈,一入江湖岁月催;皇图霸业谈笑间,不胜人生一场醉。 各位,我干了,你随意。 February 24 诚征建议or意见简单明了一下吧。 现在也算俺浑浑碌碌的过往生命中一个比较重要的关口,毕业回国。身为尘世中一个迷途小书童,老子已经迷了8年了,终于决定要回去了。 虽然故事已经决定如此开始,但是出来这么多年,担心回去发现北京不是我的家,因为我的家乡没有霓虹灯。也不知道风雨的街头,招牌能够挂多久?爱过的老歌,能记得的有几首?交过的朋友,在生命中,知心的人有几个? 各位有过这段人生经历的,你回国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?你开心着你的开心吗?幸福着你的幸福吗?快乐着你的快乐吗? 各位一直在国内的,你对未来怎么看呢?你三聚着氢安吗?你俯着卧撑了吗?你躲着猫猫了吗? 各位对人生充满憧憬和激情的,你觉得我能干啥呢?你认识算命的大仙吗?你能帮我整几个小区盖盖吗?你认为我能往演艺圈发展吗?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,请无论如何说点什么。如果你觉得害羞,不好意思,想偷偷告诉我,那么快点发邮件给我吧。 您的深思熟虑对我意义重大。 February 20 1997年你应该也吃过东北的烤地瓜吧,寒风中,冬天的夜晚。 初中那会,周末晚上回家,滑冰结束后,总会去买个烤地瓜。卖地瓜的大爷大娘打开盖子,马上一股子干燥的芳香。我就小心翼翼的捧着这个两块钱的地瓜,看着它慢慢的融入自己肚子,这2块钱的满足现在一百倍都无法给予。那是一个吃完6两饭还要加2两的年代,爽朗,期盼,希望,所有美丽的词汇你都可以用在那个年代的身上。但是没办法,生活接着被一堆细小的疼痛慢慢聚集起来,最后变成一把锉刀在你的灵魂上来回的搓。 上网很多时候也是一个幻灭的过程。一开网页,就果然很黄很暴利,云南又搞出了个躲猫猫事件。有时候也挺纳闷的,那些当官的平时看着智商也很正常啊,穿衣服吃饭也能自理啊,怎么就能想出这么巧夺天工的理由呢?我对另外一个鸡生蛋的问题更感到郁闷:为什么我爸我妈就老能看到那么多和谐的故事?为什么我一上网就很黄很暴力呢?是先有黄色暴力才有的我还是先有了我才有的黄色暴力?其实我自己也没有权利嘲笑这个那个的,一个门缝里的老鼠,时刻需要借助门缝里两侧的阴暗生活,嘲弄这个世界的本身就是一个嘲弄。身为一个老鼠,只能用王尔德这个Gay佬的墓志铭安慰自己:我们都在阴沟里,但是仍然有人仰望星空。 这两天找毕业作业的歌曲,一首歌许久不见,“也许我告别,将不再回来,你是否理解?你是否明白?如果是这样,你不要悲哀。。。” ps推荐看看这个:http://www.tianya.cn/publicforum/content/funinfo/1/1169698.shtml |
||||
|
|